“好呀,”毓汐仰着脖子绵长的呼吸,他上半夜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此刻浅浅探入穴道内的两根手指还没怎么开始活动,都已经开始让他上头了,“你要是能在医院挂到号我就去检查。”

        李文兵从纤长的脖颈一路啄吻而下,在平滑细腻的肩膀上,那颗突起的骨粒处轻轻啃咬着,“你这病医院哪治得好啊,就得多找几个人一块儿操你。”李文兵当了他老板好多年炮友,知道毓汐的性癖,他并不介意在床上被说点骚话,也可以说,他甚至有那么点儿喜欢。

        但这次有点儿不一样,李文兵刚说完就被毓汐力度不小的从自己身上推开。他是跨坐在李文兵身上的,位置要高一些,李文兵看着他老板投过来的眼神,睥睨而下的带着不爽,微蹙的眉间神色为他本就凌厉的五官更添冰霜,“别胡说八道了,废话好多,你到底操不操。”

        如果是别人,估计要被这样的眼神直接吓软,但李文兵和他老板早就过了磨合期,他大概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惹了老板不开心,但这种时刻绝不该立马道歉,而是应该立刻操进去,用鸡巴的热度抖落那一身的寒霜。

        然后李文兵就这么做了,把他的老板从身上掀下来沙发的靠背上,用后入的姿势一插到底,直直捅到宫口的软肉上。

        “呃啊...”酸胀酥麻的感觉立刻从小腹生起,被磨了一晚上的内腔嫩肉已经肿得厉害,现下又被这样毫无怜惜的剧烈冲击自然吃不住,叫嚣着向身体的主人发出抗议。

        顶进来的巨物同样也对此有所感觉,肿起来的细肉比平时更容易顶到,似乎也更有弹性。但李文兵并没有因此手下留情,他直截了当的捅穿这层只算情趣的阻碍,通过宫颈,顺利进入炙热的腔室,没做任何的停留与犹豫,一鼓作气的顶到宫壁的最上端,肉眼可见的,把那片还带着淤青的小腹皮肤撑起了一小块。

        今夜的前任只在毓汐的腰间和小腹上留下了一些痕迹,也许是卑微的替身不敢过分染指耀眼的大明星,就算已经将他拖入凡尘也是珍而重之的。但是那一盏玲珑细腰和可以轻易被顶出阳具痕迹的,润而如脂的小腹皮肤没有哪个男人可以轻易放过。

        就像此刻,李文兵并拢了食指和中指,隔着皮肤去碾自己凸起来的龟头,在两面夹击之下,敏感的宫壁很快开始痉挛起来,连带着整个子宫和阴道也瑟缩起来,以至于李文兵不得不去左右掌掴着毓汐浑身上下为数不多还算有点儿肉的臀瓣,好叫他不要夹的那么紧。

        毓汐上半夜已经被折腾的不轻,又被李文兵这样势不可挡,次次顶到极致的捅了一会儿,整个人就受不住了,开始腰酸腿乏的往下跌,嘴上也断断续续的喊着“不要了...轻点儿...”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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