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尾音带着小钩子拽动穹的心。他们幕天席地,丹恒伏身安静地注视着穹,注视着他额角鼻尖在月光下闪烁微光的汗珠,等着他喉结艰难地滚动几下,沙哑地回答好。年轻人火热的欲望抵着光滑的臀尖,湿淋淋的水渍从鼠蹊蜿蜒而下,化开已经风干的白色斑点。

        他牵着他的手,摸向腿间的小缝,里边藏着一口湿润的花穴,微凉的指尖碰到温暖柔软的皮肉,手感好得过分了,比梦里还要好。

        “你方才说什么?”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小孩从来都不喜欢那些文邹邹的古代诗歌,仗着自己脑子好对几句平仄正确朗朗上口且狗屁不通的句子,譬如“采菊饮酒黄昏后,有鸡鸭鱼肉”“山中月影桃前槛,二四一三五六七”。丹恒早就放弃对他的文学教育,此情此景突然蹦出一句诗,他还不至于以为穹突然开窍,脑子转了半圈突然红了脸。丹恒咬着他耳缘道:“少说这乱七八糟的话。”

        “那阿恒的这里还有谁进来过?”说话间指节回弯,早上修剪过的指甲上还有粗糙的毛刺,丹恒一下子软了腰,不合时宜地想下次还是亲手替穹修指甲吧,那小子都不知道磨光滑。

        察觉到他在走神,穹的表情像是被抛弃的小狗,金眼蒙上湿漉漉的水雾,他一边叹息自己生得太晚一边加了根手指,捅出水声潺潺。

        “那倒不是……你是第一个。”陌生的快感并刺痛在体内聚积,丹恒晃着上半身,两颗红色的浆果在穹眼前晃呀晃,“你也摸摸这里,有点痒。”

        穹听话地伸出另一只手按上母亲贫瘠的前胸,那里脂肪都是薄薄一层,稍用力就能感到肋骨的存在和搏动的心跳,乳头在亵玩下充血挺立,蹭着他的掌心。

        “右边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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