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迢倚靠在墙边,见苏牧一脸沮丧的出来,毫不意外的吹起口哨并丢给他一包冰袋,心里暗道:这种傻子也能争过我,那几个男人有点东西。
准备离去时,突然听到苏牧的宣战,“明天下午三点练习场,输了你裸体跪着爬满场大喊,我苏迢是狗,三声。你敢不敢来”
“不来”
“不行,你必须答应”
苏迢转过身不解地问"我凭什么答应?"
"就凭这"苏牧亮出一块玉牌,玉牌周围刻满雕花,中心镌刻着"家主"二字。
见家主令如见人,家族人见了必须听令。
苏迢皱了皱眉,那老头连这都给傻子,这个时候就偏心如此了吗。
只得点头道“你输了就放弃家主竞争权”
苏牧一手心汗,生怕被苏迢发现不对劲,这是他从家主桌上偷来的。见苏迢答应稍稍松了口气,面色奇怪的说“可不可以放弃竞争家主不是我能决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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