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
“要不要问问他们,手机能不能打电话,让他们给你打个120吧?”
“不,不用这么麻烦,只是表面皮肤被划开了,没有割到动脉。”
“······要是那么严重,你觉得我还会站在这里跟你商量?不过,不管你是怎么回事,既然被我看到我就不能袖手旁观,你先从栏杆上下来,我们聊聊如何?”
“好吧。”
这时候,梁钊泽重新趴会栏杆上,询问:“楼上的,怎么回事?有人受伤了?”
“没,没有。”对方很紧张。
“放P,血都滴我眼睛里了!”
“是我的血吗?”
“我他妈哪知道是谁的?!不是说什么要叫急救吗?我都听到了。”梁钊泽这会儿才在使劲眨那只遭了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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