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欲哭出来,漆黑的眼睛却是直勾勾盯着人看,那目光太直太毫不掩饰,又黑蒙蒙的,如幽暗海底深渊,意图将所注视的人吞噬殆尽,哪怕她并无此意,却依然令刃感觉不太舒服。

        见她不再回应,他稍退一步回到房里,就在门再次自动合上的时候,她从只剩三指缝的空隙悄无声息融了进来。

        刃几乎在同时摸上了剑柄。

        丝毫不知自己差点挨揍的‘人’依旧傻乎乎捧着瓶子不撒手,执拗到可怕地盯着刃看,“你受伤了。”

        “嗯?”他不耐烦地从鼻腔哼了一声。

        他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只不过是受伤罢了,又死不了。已经发生过太多次的事为何要过多在意?这是他所不能理解的。

        “卡芙卡,让我,我给你看看。”她不知晓卡芙卡是否有这个意思,但她愿意这样理解。

        “不需要。”根本不用思考,他即刻拒绝。

        “……”她闭上嘴,游走在黑暗里,与空气融为一体,要不是刃一直有注意着她,几乎能被这种错觉蒙骗过去。

        她是天生的杀手,亦是狡猾的捕食者,就算没有经受过社会化的训练,天生的野性与绞杀本能会使被她盯上的猎物再难有存活的可能。若是在没有光线的阴暗角落,大胆点说,在这世界上找不出三个人能与她匹敌。

        刃的警戒下意识提到极致,腰背紧绷,只要她有靠近的意思便毫不犹豫出手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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