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骨子里就是一个闷坏的人,喜欢吓唬不听话的她。
王喜南都被欺负出了鼻音,“讨厌。”
薛桐笑了笑,沉着声又命令,“张开嘴,把舌头给我。”
王喜南伸出了舌头,和他的舌头交缠在了一起,他没有过经验,只是顺着本能去做,却发现似乎和他做生意一样,有点点天赋在里面。上面不停地吮x1,下面的结合处更是cHa得紧,y邦的yjIng狠狠地C着x。
底下被塞得满满当当,王喜南快感翻涌,她箍紧了薛桐的脖颈,丝毫不想离开他的吻,小小的PGU很自觉地抬起去吃,x口张开一下又一下的吞入那根巨物,软r0U裹上去,热气x1附着j身,他舒服得闷喘。
在快要失禁的0里,她松开了唇,难耐地喊出了声,“啊、啊啊……”
大床也跟着晃起来,铁艺支架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咯吱声。
薛桐还压着王喜南,双臂紧紧撑在她肩膀两侧,不知餍足的狠狠C,嘴上说着不会C坏她的xia0x,但行为分明就在骗人,他根本不舍得S出来,只想延长这个夜晚的浪漫,想要一直和她水r交融。
&1N和求饶声被声覆盖住。
如果不是一次叫错名字,薛桐不会发现自己原来在感情里这么小心眼,好像无论王喜南怎么求饶,他都不想如她的意。他还有得是JiNg力,况且夜还那么长,S一次,他还可以S第二次,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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