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开拓过的小穴里面,湿润又柔软,肥厚的逼肉包裹着闯进来的钻头,羊肠小道被撑开,尖端顶在花园入口,差一点便能将她直接贯穿。
方延敬左手按着穆文瑶的肩,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伸出被子,抓着枕头上方的铁栏杆,跪着的双膝发力,迅疾俯冲。
二十多厘米的巨剑在黑森林里进进出出,抽出来时还有一个头卡在里面,又迫不及待的贯进去,噗噗的凿水声中,几乎挥出残影。
“唔唔——”穆文瑶被他的手按着肩定在原地,动弹不得,整个下身随着他的撞击抖动,悬空的细腰拱起弯月一般好看的弧度。
除了一开始被劈开的疼,此时肉棒一次次剐蹭着凹凸不平的痒肉,撞击在子宫口,撞门而不得入,便将小小的子宫撞扁。
好爽……想让大鸡巴插进子宫……甬道随着主人的心意,蠕动吮吸着肉棒,胞宫口的一圈软肉膨大,咬着蘑菇头顶端不松口。
明明被干得可怜兮兮的流泪,却还贪心的想吃进更多,天生的小骚货。
四下黑暗,唯一透光的床位在剧烈的摇晃,透出的影子可见拱起的被子耸动不停,声音都被盖在里面没有透出分毫。
床晃得越来越快,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突然一条女人光裸的腿从被子里滑出,悬挂在侧面的铁栏杆,随着床的晃动打在床帘上,几下重重的震颤下,绷直了伸出帘子,白嫩嫩的小腿暴露在过道。
“呼——呼——”方延敬满脸赤红,喘着粗气,汗水睡着额头滑进眼里,想插进子宫射,却被小嘴吸着抽不动,肉刺深深扎进马眼,扎得又麻又疼,太阳穴青筋直跳,偏头咬着女人的脖子,全身颤抖着喷射而出,精液浇灌在刚刚开凿出的甬道。
太重了,身体都要被撞散了,女人小手抓着男人的背,无暇顾及是否会发出声响,小嘴微张发出淫荡的呻吟,
“啊~——唔”被男人咬着脖子猛撞,又痒又疼,即将尖叫出声时,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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