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温方才还跪在腿间自以为半推半就地做着自暴自弃的事情,该说这个单纯又正直的人,对性爱的图谋没有任何防备以及准备,他被性欲上了头的同僚拉起来,甩上了床,贴身的衣服已经粗暴地被人除光,像个垃圾一样丢在地上,泰温无暇去照顾自己衣服被丢在哪里。两条腿就这么被大力压着开出了屁股缝之间的私密,穴口吃着几根手指头,肆意开垦也不管他难受与否。

        真是……你已经被人操过了吗,泰温勋爵?

        泰温分明听见洛曼不加掩饰的粗鄙言语之后红了脸。洛曼几根手指粗暴的扩张并没有让泰温的屁股表现得多么难为情,哪怕后穴干涩得难以进入,那屁穴竟轻而易举地吞了自己几根手指。手指尖在甬道里捅了几下,掺着享受意味的呻吟就从泰温的嘴巴里呻吟出声。这个比女人臀要硬实几倍的屁股,竟然还摇了几下风骚,像是勾引,更像是欲求不满。

        泰温的软发被自己的脑袋枕着,在洁白的床面上,薄唇被自己无瑕的尖齿嵌出了个浅浅的印,这是在接纳着被手指胡乱开垦之后,胀热龟头塞进去的疼痛,泰温识趣地让两个脚踝搭在洛曼的锁骨上,赤裸的两条腿被迫分开得愈发像个即将承欢的荡妇,洛曼的表情丛和缓渐渐显露着着急和吃力,泰温的窄紧肛穴吞着龟头,甬道淫肉的蠕动在一厘一厘地吞着洛曼给予的满足,又将吐露他由淫乱而起的热情。

        “嗯……洛曼,……你的,可以……”

        可以?可以什么?把你当个女人,把你干烂么?

        “哦、哦……哦啊啊……啊,嗯……嗯……不、这样、太放肆,洛曼你干得太猛……嗯……”

        粗胀的阴茎哪里能被理智和羞愧管得住,自己身下躺着个会勾人送胯的淫货,恐怕早就有好几个倒霉蛋在他身上,被他当练手的可怜虫了吧。骑士团长压得泰温动弹不得,胀粗得狰狞的阳具干开泰温又软又热的淫肉,压着泰温的打开的两条腿,蛮力丝毫不懂怜惜地在里面冲干,干得他胯下的骚肉竟吞吐着暧昧又淫靡的声音。

        泰温眼巴巴地瞧着自己好友的脸,他凝着洛曼额间刘海,被干得又疼又热的屁股被他没完没了地冲撞,那刘海抚着洛曼额间,抚出两粒湿汗,竟然让他霎时起了点心动。泰温被操得有点忘乎所以,媚肉在讨好一般地吞吐着干着他的阳具,自己的腰臀也不被他意识发觉地跟着迎合,洛曼的手摁着泰温的小腹,竟摸出性爱交融时的愉悦,以及精瘦腰身的不要脸的骚热。洛曼的身子被泰温的臂环一勾,整张脸贴着他的胸口,被迫亲着他的乳头。

        “唔、唔……洛曼你这个……放肆的家伙,别、别碰……胸那里……痒、哈……爽,……好嗯……干我别、别……哈……”

        泰温的身子被人蛮力撞得律动连连,已经缠着柔绵喘息的呻吟也被人硕大肉棒撞得破碎,撞得无论是谁,都想在他身上,干他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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