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章鱼恢复了些许活力他才松了口气，然后有些生气地问它为什么不补完水分再去和他道歉。
章鱼试探性地伸了下触手，看兽医没有抗拒的意思才轻轻贴上了他的手：你刚刚搞完卫生，我怕弄脏地板。
“你真的是…”兽医梗了一下，勉力把已经到嘴边的过分的话都吞了回去。
–对不起，可以不要把我送走吗？
章鱼往下低了低身体，埋在浴缸里吐了几个泡泡。
兽医只看着它，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空气一时间静默了许久。
触手没有缠紧却也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贴着他的手臂，随着呼吸时不时动一下。
许久，章鱼还是忍不住再和兽医道了个歉：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真的。
兽医终于伸手摸了摸它的触手，淡淡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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