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丢失的玛瑙镯在自己宫里的人藏着,柏麟半抬起攥着罗喉计都的手愉悦地说:“计都手上的玛瑙镯是寡人给的,太后还是三思后行为好,免得以后再像今日这般贻笑大方,孤可丢不起这脸。”

        宫人皆知陛下与太后非亲生母子,两年前太后反对先帝立他为太子,这梁子早就结下了,如今是谁看谁都不顺眼,而这太后想把持朝政的心思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这陛下就更加厌弃了,不需要有心之人的挑拨,两人各自结了对方的仇。

        外面进来个老宫人来禀报藩王进礼,柏麟把剥好的虾放进罗喉计都的碗里,又附在他耳边低语:“心肝儿乖一点,我去处理点事就来陪你。”

        “陛下快去吧可别怠慢了人家。”

        柏麟眯了下眼睛看着他:“你这么想让孤走啊?”

        罗喉计都笑着否认:“外臣是担心陛下误了时辰,绝无他意。”

        “你亲我一下。”

        罗喉计都呆愕地看着他,“不行!”

        “那我今晚就亲你其他地方了。”

        罗喉计都窘迫地看了眼身后,发现那些宫人已经背过身去,而太后却瞪着铜铃眼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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