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能?”

        柏麟放下茶盏将他抱在腿上,“有什么不可能的,这是孤的江山,孤的朝堂,敢和孤作对的人目前只有你一个人。”

        “计都,你以为孤为何要拼死要坐到帝位上,因为只有如此才有可能干涉你的命运。”

        “我以江山聘你为后,计都可愿意?”

        罗喉计都怔愣地看着他:“为什么?”

        柏麟笑着吻在他的唇上,“因为这个啊。”

        “我们在南峟皇宫的五年,加上分别的两年,计都,我爱慕你七年了,你可知道?”

        “你好好休息,半个月后就是立后大典。”

        罗喉计都想不到,这霸王硬上弓怎么会变成痴汉子告白了?

        之后的十四天里,柏麟每日都来他这过夜,罗喉计都每每都被操到哭才勉强放过,食髓知味开了荤后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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