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司凤仔细看了一眼缓缓离开。
与此同时,街巷的远处一方宅院,这所宅院与街上宅子完全不同,全部笼罩在阴暗里,阴恻恻的有些可怖。
一团黑气噼噼啪啪地狠狠拍打房门,门板的黄符是防邪祟的,但此刻却是那么脆弱,即将被暴戾镇压。
屋里没有点灯,罗喉计都孤零零地缩在床脚,看着脆弱的门栓被外面的邪祟攻击心里骇然。
罗喉计都知道那邪祟是怎么回事,他吞咽着唾液,拉紧被子掩住不着寸缕的身子,下身后穴的异样,浓稠的精液滴落在褥子上。
羞耻的红晕爬上脖颈,胡乱拿被角蹭了蹭。
他是含光书院的学子,前日傍晚,他出卖色相哄着柏麟喝下毒酒,暴毙在回来的路上,他跟在后面趁机把尸体搬离位置,大雨也冲刷掉痕迹,官府没有证据。
想到这,罗喉计都咬紧牙关,气狠狠地瞪着门,恨不得透过门把那邪祟瞪出个窟窿。
他也是走投无路了,万不该与那柏麟纠葛,一个是夫子,一个是学子,本就不对等的关系终于还是走入绝境,他还记得,与柏麟欢好的时候感情多亲近。
含光书院刚承办不久,就迎来一大批学子,把韩仄高兴得合不拢嘴,怀里揣着大把银子,肥肉堆积在脸上囧在一起。
韩仄与柏麟是好友,便拉着他来做了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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