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适合,现在一下一下砸在他的脑袋上喷溅出汁水,也一样适合。他和白露亲手剪的窗花,照在糜烂的尸体上,也很合适。
对尸体无意义的泄愤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卧室的门开了。
丹恒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电影,整个人僵在那儿,笼罩在茫茫红色中,难以置信地看向门口呆呆伫立的身影。
霎时间一片寂静。
“…你怎么在这。”丹恒努力平息着慌乱与恐惧带来的颤抖,压着声音极力让自己语气如常。
“他叫我来。”刃抬手,指着那具脑袋被砸烂的尸体。
“你,”刃张了张嘴,似乎向来迟钝的大脑让他无法为眼前的场面而产生什么触动。笨笨的小孩此时似乎在想怎么组织语言,努力想了半天,蹦出一句。
“你现在好像丹枫。”
……
平地惊雷,丹恒扔下尸体抬腿蹬着床面便冲下来,几乎瞬间就来到了门口,龙爪般的手攥住刃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磕在门框上,一声闷响。丹恒拎着刃让他强行与自己对视,青色竖瞳一瞬不瞬地死盯着刃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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