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没有说话,只是弓着腰,手肘抵在大腿上,手掌撑着下巴。脸上看不出什么笑意,眼睑却是弯的,望向刃的眼里甚至带着慈爱。
丹恒看着,没能控制住,胃部痉挛着干呕了一下。
分明越界过,侵犯过,又如何配得上这幅表情。
他又有点想吐了,但是又压住了。
“我喜欢你们。”丹枫的语气听着比平时温和不少。不是指他以往说话凶,只是从未像现在这般如长辈的、堪称和蔼的。毕竟这和他做出的事情可谓毫不相关。“我想...我想和你们一直在一起。这个新年,下个新年,下下个新年,每一个新年。”丹枫又看了一会儿缩得像团一样的刃,收回视线,又看向丹恒。这一次不止有眼睛带着笑了,嘴角也翘起来了,浑浑不似有机物的虹膜满满映着丹恒的影子。他像是感叹一样拖长着叹息:“——好爱你们啊。”
“......你别爱了。”
丹恒似乎有些发毛,站起身来跺了跺裤腿上淤积的雪。
丹枫也不再出声,只是看着他的背影越行越远,跟那个还在搓雪老鼠的身影重叠在一起。丹恒给刃戴上了围巾,即便后颈的牙印消失殆尽。又给刃戴了手套,即使那手上的破皮也将很快愈合。
两个人像是互相推挤着,连拥带拽地就走了。
密林中的、缺少光照的新生植物,生长得歪歪扭扭已是常态,难说丹恒此时的反感究竟出自于什么。但,总归不会是真正的厌恶————
否则丹恒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丹枫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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