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想,我没有欺负任何人,都是他们太恶心了,是他们自找的。

        可是妹妹呢,妹妹更加恶心,长着和妈妈一样的脸却骨子里流淌着恶心的血液,可是她不想被妈妈讨厌,只能告诉妈妈,是的,我很喜欢妹妹。

        镜流时不时会想,为什么不是我和妈妈长得一样呢,这样我也可以用和妈妈一样的字,可以一走出去就被夸赞和妈妈长得像,还可以当妈妈最爱的女儿。就像爸爸对刃的偏爱一样,妈妈也一定是喜欢和她更像的白露,而不是自己。

        幸运的是,当镜流来月经后,她也变成了自己口中恶心的那一类人。

        妈妈教了她如何使用卫生用品,镜流分不清是水流还是妈妈的,非常非常温暖和缓地在她小腹上拂过,身体内陌生的酸痛很快就平息了下来,有些难为情地闭拢着双腿,掩盖住在水中漫延的血渍,妈妈却毫不在意的在身后告诉她这是正常的现象,不用觉得恶心或者是厌恶。

        镜流差点溺死在浴缸内了,靠在妈妈身上时从来没有这样的僵硬与不适,就像小时候一样妈妈在帮她擦拭身体,指尖轻轻掰开了身下隐秘的穴口,用着柔软的纯棉毛巾帮她擦拭血迹,教导着她如何在生理期更加卫生的清理自己的身体。

        明明是母女间正常不过的行为,就和小时候做的一样,治治为女儿做了必要的清洁,现在的她却想要妈妈将手指放进去,仿佛这样就可以填满她内心惶恐不安的区域,可是她又觉得好脏,妈妈的手不可以被她弄脏。

        透过雾气看着妈妈的背影只能隐隐约约看见成年女性姣好的曲线,怀孕生子似乎对妈妈没有影响,但还是比起少女时丰腴了不少。镜流有些失神地望着打开而又关上的门口,重复着妈妈刚刚做的事情,还想着妈妈离开时的提醒,要快一点洗完不要着凉了。

        青春期蓬发的欲望自此一发不可收拾,这一切也都可以隐藏在女儿对妈妈的依赖之下,更可以假装与妹妹一起伪装成其乐融融的模样,在妈妈带着妹妹洗澡的时候镜流当然也可以一起进去。

        毕竟她也是妈妈的女儿,一个非常依赖妈妈的女儿,只要妈妈不知道她在房间内会想着妈妈自慰,一切都是很合理的。

        对于白露的嫉妒也慢慢的发生了变化,没有了她自己也不能再借此与妈妈如此亲密,妈妈虽然溺爱她们,却不会让她时刻依附在她身旁,孩子理应独立。但是白露还可以肆无忌惮的黏着妈妈,比起嫉妒白露,镜流选择了扮演妈妈眼中的好姐姐,白露黏着她的时候她也可以做到自己想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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