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只脚跨进房门后景元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聪明的大脑一瞬间仿佛停摆,呆愣着站在原地维持着开门的姿势。光线十分灰暗,还是他们房间的莲花小夜灯照亮了些许氛围。景元也只能看见刃模糊的背影坐在丹恒身上摇晃,搂着丹恒的肩膀靠在他颈间。在察觉到他进来之后,那一瞬间就连刃也不动了,只是喘息声还是有些止不住地流出。
景元印象里的刃总是不爱说话,也不喜欢和别人沟通。但是会很乖的回答你的问题,声音总是有些闷闷的,他却从来没听过他现在这样喑哑的嗓音,像被欺负狠了一半不断地发出呜咽声。
景元脑子里一片混乱,作为兄长他应该大声斥责二人让他们停下来,兄弟之间不能做出这种违背伦理的事情。而作为一个刚满十四岁的小男孩,被限制级的事情吓到之后,他只想转身逃跑离开这个地方。
一秒钟都显得如此的漫长,到底是进去还是离开,景元的脑子飞速运转都没有得出个结论。
最先打破沉默的还是丹恒,仿佛没注意到景元一样,丹恒从善如流地给了刃一巴掌,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看见刃难耐地扭了一下腰,又被丹恒按了回去,原本压抑的呜咽忍不住叫了出来。
刃好像有些窘迫地想要离开,挣扎了几下还没能动弹又坐了回去,反而是弄得自己气息更加不稳,又在小声地叫唤着什么,丹恒却没有理他,反而是对着门口的景元说道。
“进来,把门带上。”
在门关上的瞬间,景元仿佛终于找回了点神志,为什么他下意识听了丹恒的话。更令景元崩溃的是他本来视力就好,在适应了黑暗后,就连丹恒掐在刃腰上的手指都看得一清二楚。
景元脑子里闪过从小到大他们俩相处的场景,一般都是刃不小心弄坏了东西,丹恒去帮忙收拾,小时候的关系尚且不错。长大一点后又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打架,明明刃比丹恒高大不少,却总是被丹恒按在地上揍,自己总是充当劝架的那一个。
一向不合拍的两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跨过了不得了的界限,将他作为局外人甩在了外面,却又不好好遮掩,就这样随意地将事情抖了出来,又将他强行拉了进来,只让他承担这份伦理错位的荒谬感。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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