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笙习惯性地把手搭在隋林后颈上,然后轻轻捏一下,顺着挺拔的脊柱往下滑。
“教你啊,学不学?”
不用隋林回话,就有人哄笑着说,“啥啊,就小隋那身板儿,学不会的。”
男人嗤笑一声。
于是又有人说道,
“小隋以后上学混出名堂来,有的是人争着护着,那还用得着学这个……”
是啊,他们是不一样的。
衬衫上混着土汗血的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隋林是不一样的,他可以干干净净的,待在象牙塔里,然后顺着书本搭成的阶梯越走越高,然后一辈子都干干净净的。
傅笙向男孩那边儿看一眼过去,心里如是说。
本不必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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