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笙也怅惘——狗崽子太优秀了,他怎么配得上,怎么就舍得把人强留在身边,剪断腾空的翅膀?
浴室里弯弯绕绕盘旋而上的薄烟,从一声叹息中倾泻而出,像是满腹的愁绪。
他背抵住墙上冰凉的瓷砖,眼里的迷茫和彷徨昭示着未曾显露人前的无措。
挣扎着做别人依靠的人也会害怕,也需要安全感呐。
薄愁也含笑。
他拾阶而上,沿着岁月的长廊,走过泥土的清芳,是柔嫩的草芽儿和高高飞上天的风筝,他抱住隋林,像抱着一个奶娃娃,仰面倒在春天的绿地上,柔软的头发搔扰着他的脸颊。
眼前是高不可及的天空和失了平衡骤然下落的纸鸢。
不知出于各种原因而狂跳的心脏。
隋林会黏糊糊地凑到他面前,落一个湿漉漉的吻,轻声喊着,“哥,傅哥——”
像一只喵喵叫的小猫,心底就不可抑制地翻腾起柔软,无限怜爱,被无条件信赖的满足从心口流遍全身,充盈满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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