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坐在烧着暖炉的榻边,昭王紧攒着范雎虚弱脱力的手,好害怕这一夜,即将成为两人共度的最後一夜。

        「大王……」

        即使双眼已经模糊,脑袋无法再思虑,疲累如cHa0水般反覆袭来,彷佛要将他吞没,范雎还是茫茫地叫唤着他心头始终最为挂念的伊人。

        「寡人一直都在你身旁。」昭王不断搓着范雎的手,想藉自己的掌温让范雎的手温暖一点。

        范雎无法回应他,只是持续含糊地唤着他,依稀间能听见「王」的气音。

        「--别再叫我王了!」

        无法阻止泪流,昭王的眼前已然模糊,发热的眶里看不清范雎的长相了。他哽咽着,一阵长颤,「寡人是嬴则,是你的赢则啊!唤寡人的名,快叫寡人的名字!」

        范雎竭尽全力转过头来,想在临走之前好好地看他的王最後一眼。

        他在魏国已经Si了,这一生留在秦国,为昭王鞠躬尽瘁,他未曾娶妻生子,有昭王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辅佐秦昭王是他一生的志业,而秦昭王是他最亲密的家人、最挚Ai的朋友,更是,更是……

        「赢…赢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