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王又往他碗里夹菜,自己的碗里却少有食物。这使得范雎举筷推却昭王夹来的菜。
「你真是越矩,连寡人要给你夹菜都拒绝。」
「怎麽会是越矩……」范雎才想解释,经昭王一提醒,才发现自已与王确实过於亲密,却说不上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好像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最神秘的莫过於是他对秦昭王有似曾相识之感,彷佛打自前生就有了交集,而昭王对他如此亲热,亦像是对他有同样的好感。
秦昭王作王一生都给人讨好,偏偏对范雎他就是特别没办法,只得切切安抚道:「范君不要皱眉,寡人只是开玩笑,若寡人真是介意,哪还这样对卿解释?」
见秦昭王这样高高在上的一个人,对他一介微臣苦笑,范雎不由得一阵心酸。他平复了表情,也伸筷去夹菜,放进秦昭王的碗里,「大王,既然你替臣夹菜,那麽臣也替你夹菜可好?」
昭王本想回答寡人向来饮食甚丰,Ai卿近日消瘦甚钜,应该多吃点但是范雎替他夹菜的举动真让他窝心得不得了,「也好……」秦昭王这次可真是笑了开来。
秦昭王高兴,范雎自然也高兴,本来那份深锁在眉头的忧愁就是从昭王而起,与昭王共度的时光过於开心,反而使他忘了这份本该有的惆怅。
起先是互相夹菜,到後来范雎的筷子进了昭王的口里,昭王用的御筷也进了范雎的嘴。
「嗯……」
范雎T1伸到他口里的筷子,王一时未cH0U手,竟让范雎就此含着不放。待王终於成功cH0U手,脸都忍不住红了……尽管与范雎常有交杯共饮的情形,彷佛与范雎有了口齿间的相亲,如此的露骨感却是至今为止前所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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