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大王该不会是对张……」
「--住口!」高坐在殿堂上,秦昭王一声令下,全堂都静默下来。
「众臣都在猜忌寡人吗?白起当杀,自然是因他有过在先;赵国现在不打,又待何时呢?」昭王一挥衣袖,在座上端正了身姿,凌厉的面容眉眼静泊,又是英姿雄发,「相国大人於我大秦功不可没,在座若有谁的贡献b相国要来得更多的,就请继续说下去。」
现场变得更安静了,就连呼x1都没听见一声。
「好,很好。」秦昭王浅浅一笑,扬声:「郑安平投敌,当处者都已论罪,事情就此结束。寡人当即下令,国内若是有谁敢再论及郑安平之事,一律论罪而行!」
下朝以後,却见范雎一身缟衣,神情憔悴地趴卧在白蓆上,等待昭王的到来。他纤长青丝垂散,披挂在肩上背上,模样很是可怜,却别有清冷出尘之处。
难怪范雎今天没有来上朝……
范雎一抬头,竟是眼泪纵横,Sh了满面。
男儿膝下有h金、男儿有泪不轻弹,尤其是像范雎这样有才气的人,更是心高气傲,然而为了秦昭王,他竟是两项都破了。
「!」顾不得附近还有大臣与奴仆,秦昭王立刻就上前去把他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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