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独挂在窗台,将回忆映白

        怀,那人还在不在?

        「辅嗣……我想你了……真的想你了……」

        始终舍不得叫出「王弼」这个名字,只因这名字代表的,原是生Si的界线、是无法再碰触的遗憾。

        王弼痴了,只是愣愣地站在那不动。两人之间只差了几步路,一片云雾在那距离间,如河川一般流动着。

        阮宣子忽然领悟了什麽,他整个人都跳了起来,狂乱地冲去要碰触王弼,却什麽也碰不到,因为他走不动,他的脚构不到地。

        他发了狂,失了心,使力碰了碰,撞了撞,脚前相隔的云流彷佛亘古不变,更让他有种被浇了满头灰的绝望感,绝望了,真的绝望了。

        辅嗣,假如我们能携手去到不同的世界,你会跟我在一起吗?辅嗣……

        王弼对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做傻事了。阮宣子正对着王弼,握紧了拳,垂了眉,动情地问道:「辅嗣贤弟,为兄还能再像以前一样,问你问题吗?」

        王弼看着他,薄唇紧抿得透出了丝丝的惨白,冷峻的脸上,终於流露出一种阮宣子未曾看过的表情--此刻,世界不再运转,天地为此倾倒,大山可挪,海亦能乾。自从亡妻至今,王弼终於再次动情,不动则已,他一Ai,便是难过、不舍又心痛,疼得他的心,一寸一寸地绞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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