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阻挠空间本身的移动,有碍於茵悦坦萨安本身的灵魂真的已经微弱到无法巩固两方之间的契约,空间顺着微弱的联系一路追到它不熟悉的异世界,它知道这个地方,可从没逗留过,沿着错综复杂的道路穿梭,刻意让所有人都看不见自己,甚至连存在本身都淡化到最低,以免撞上任何人,它专注的追寻会消逝。

        那一刻的空间回归它的本质,它是万事万物,也什麽都不是。

        拥抱情感的存在不及格,但它始终是个存在,这是无法辩驳的事实。

        几乎要消逝的连结增加了它找寻的难度,可空间就是敢肯定那个总给自己找麻烦的小鬼头离这里不太远,附近是寻常房舍,被石子路包围,兜兜转转几次,空间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在一个Si胡同里,绕着圈子绕不出去?

        它不会认为这是任何人蓄意布了什麽阵,所有试图扰乱空间感的法阵对它而言就是个P,就算拿着光明黑暗什麽鬼的来阻挠,在空间面前也不过就是广泛的自身之中的一个所有物,它想舍弃想保留还不用过问谁。

        兜转不成的结果只可能是这个水平面是错误的目标,三度空间总是有条垂直被忽略。

        凛冽的视线落在脚下的磁砖上只是一瞬间,周遭的景sE转变也就那眨眼,转为昏暗的空间是条长廊,两侧架着火把提供着不让人碰墙的光线。

        没有正常生物需要适应光线变化的问题,空间就算闭着眼睛也能前行,眼睛也就是具象化出来让它看起来b较不吓人的一部份,它的脚步没被拖慢,止步不过为了确定茵悦坦萨安的方向,分秒必争的迈开步伐,就连空间也不知道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部下是在这两天的何时被不速之客拜访,现在也不是弄清楚这种枝微末节的小事的时候。

        深入骨骸的连结有越发强烈的趋向,尽管也就是百分之零点五和一之间这样的程度差,但光是这一点渺茫的差距就能让空间加速它的移动,甚至不用一步一步的像个生命一样奔走,它可以扭曲自身在下一个转角出现快速地确认方位後又出现在下一个转角。

        也许这段找寻整整下来不到五分钟也说不定,对於空间而言根本不存在的呼x1在那段时间内或许觉醒出来,它恍惚之间似乎能听见自己不可能拥有的紊乱呼x1和加速心跳,鼓动的声音骤增在无法抑制的情况下填塞了整个耳道。

        在骤然停止时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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