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没有慈悲之心,可是空间懂得悲伤和愤怒。

        很可笑吧,一个存在留存的像条生命,但这就是这万年以来它能得到的最多,在它逐渐开始学会什麽是生的同时,它的生到了终末。

        听着那人的呐喊,空间没办法放下心底燃烧的怒火,小小的火苗将整片心田给烧成灰烬,才刚扬起的nEnG芽被连根破坏,强烈的疼痛感化为悲伤,可它却一滴泪也不留,澎湃的情绪高过临界点满溢,这样的爆发没有人来浇熄。

        多麽深刻的情感,被它抛诸了数以万计的年头的心情全回来了,没那麽绵长,却那麽强烈,以至於空间在那个当下几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它想指控总是自做自的事的部下只起了个头,却没打算负责,而更想发怒的对象则是那个远在天界的人。

        空间很聪明,光Y造就了它的历练,尽管像茵悦坦萨安这样的故事它的确是初次听闻,但是它还是能依着它的经验把所有的大小过程和心思都推倒个所以然。

        它气的是必定迟疑的天界之主,当冷眼质问着他迟疑的理由时,空间在心底自嘲,它在想自己犯什麽傻,就算知道了那又怎麽样?本来就猜个七七八八的内容又何必证实?方便给这人定罪吗?

        在它听闻天界想要发动战争的时候,它窝在原地捧腹大笑数个小时不止,所幸没有生理类、没有痛觉,它可以随心所yu的放肆大笑也没人阻止。

        空间说到底也不是个生命,它果然还是不懂人脑子当中的拐弯抹角,和一个人有仇要他身旁所有的人负责、喜欢一个人却又Si活不肯讲清楚说明白、明明没那麽生气又要装作全世界都欠他一个解释、与自己毫不相g的事情还总要参一脚混个存在感。

        空间当然曾经问过茵悦坦萨安这些意义在哪。

        「小鬼头,你说你跟一个人有仇,打他家人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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