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亡什麽也不是,只不过是种本能,他们不给予Si亡,却让人待在一个房间内,什麽也没有。」
听到这,空间倒是确定他们的默契还真的十成十吻合,这异世界它听过,这个刑罚它听过,最後的结果它也知道,在里头的囚犯十个里有九个撞墙自杀,一个发狂连自己的名字都认不得。
「你想表示我哪天会抓狂吗?」
空间的声音里丝毫的责问也没有,它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它也清楚要是茵悦坦萨安会说这麽蹩脚的暗喻,这家伙一定当不成空间契约神,合格的空间契约神至少要有满足空间的能耐,例如在思考方面的独特X。
「你想抓狂还嫌难。」茵悦坦萨安豪不吝啬地给了空间一双白眼,後者开心地大笑,毫无被讽刺的意思,「漫长的存在不可怕,漫长空虚的存在才可怕。」
空间毫无怜悯地望着面前抓狂的怪物,连Si亡也无法取得的怪物曾经是条生命,它和空间不同,那是根本上的差异,但现在它们的差别只在於,一个是漫长的存在,一个是漫长而空虚的存在。
若根据茵悦坦萨安的说法,空间是漫长的,但它可以自由选择它的着眼点,它可以优游於不同的异世界,同时有人能陪它聊天,或是成为娱乐它的对象,但这个怪物不一样,它没有除了空白外的事物,除去它自己,什麽都没了,於是它也Si了,作为生命的意义上的Si亡,可它是存在,无法消除的存在。
现在想来,空间觉得那个异世界的刑罚也不恐怖,十个当中有九个逃离了抓狂的命运,他们都投向Si亡的怀抱,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勇气冲向那面墙,一切就会结束。
真正恐怖的是这里,连Si亡也做不到的人仅存的命运就是抓狂了。
而这个人会陪伴空间到最後,直到所有生的空间终结,它的存在才会被抹灭。
这样的惩罚这世界上除了空间大概没人能做到了,而它也暗自地告诉了自己,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不会再有下一回了,这样的愤怒只要T验一回就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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