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另外一个或许会是失败的事件大概是自从五十年前之後,菲若尔就很少再和夏弥有联络,要说原先他们的关系还算普通,夏弥和辛茜把茵悦坦萨安看成像弟弟一样的存在,辛茜一直以来都不喜欢自己菲若尔还有自觉,辛茜每看到他一次就忍不住冲上来拳打脚踢,但夏弥不一样,他是个温和的人,也是个中立的人,但从那次难得嚐到情绪失控的滋味後,他们就几乎没有除了公务外的来往。

        尽管少了个或许可以称为友人的对象,菲若尔也没有特别感到伤心,要说的话他身旁的人逐步减少,从生命最初到现在,一方面是他本来就没有深交的对象,另一方面他的生命又太漫长,算熟识的人只有减少的份,直到现在还会往来的人除去为了公务偶尔来这泡茶吃茶点的水珞和空外就剩珐璐亚和席儿珈这对微妙的天使而已,可扪心自问,菲若尔要很残忍的承认,他倒是不难过。

        本来就没有深交,要难过什麽?

        从他当上天界之主之後,不论是以前的同学寄来的哀悼式邀请,又或是位高权重的官员们礼仪上的告别式出席请愿,甚至有些人民也会写陈情希望天界之主可以给Si去的亡魂一些祝祷,这些文书从没少过,在忙碌生命的同时也要烦扰Si亡,但菲若尔不懂有什麽好难过的,说不定b起夏弥他是更冷血的人,他总是掬把泪给那些家属们深刻的拥抱、向Si者至上文情并茂的祝祷与悼念,可心里头想着的永远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甚至菲若尔回想起这辈子最生气的时候只有两次,一次是很久很久以前,在他听说茵悦坦萨安成为他的提供者是长老会从中做了太多的计谋,连军队都开到那个小屋去过的时候,也不晓得是不是连带抹黑了自己让他愤从中来,那之後长老会多半的人在他上任後就用上各种理由退休。

        而第二次就是当茵悦坦萨安Si时,他不知道气的是那个跟自己有仇还要牵扯无冤无仇的人进来的始作俑者还是知情却不说的夏弥,说不定是那个发完火後还能略显严肃的笑着让军队收兵的自己。

        越想越思考不出个所以然来,菲若尔并不是个喜欢找事情烦恼自己的人,可每到这一天他都会格外的起不了g劲,满脑子思虑混乱,而当心不甘情不愿踏进这间办公室的两人看着老人沉思图,险险没砸了整间办公室。

        「今天是什麽风把你们吹来了?」真是想谁谁就会出现,菲若尔挂起他习以为常的笑容,不出所料的得到两位顶着少nV外貌,实际年纪b自己更老的人恶心反胃的白眼。

        「恶。」

        「真的,席儿珈你说的太好了,这画面看几次想吐几次。」珐璐亚毫不留情地给了毒舌评价,听着她们的反应,菲若尔也不生气,他早就习惯她们这样直白的感受,相较於听腻的褒赏,这样的评论更让他感到新奇。

        就像他很喜欢水珞总是不留情面的评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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