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却无法说明,究竟自己五十年前那场战争发起的缘由在哪?
对天界而言只有无谓的成本、多不胜数的弊端,他不该做出的决定,所以被阻止之後,他不会後悔,水珞说得没有错,把这些都挽回了才是最好的结果,天界也才有足够的稳定再继续往前走。
那麽缘由到底在哪?
把手覆到脸颊上,充满皱纹的脸跟随自己万年了,在m0到嘴角边上扬的弧度时,他想,连这个笑容也跟随自己万年了。
只有这天是特殊的,菲若尔会重新尝试着用外力把这个弧度给压下,但笑容似乎成了他刻镂在面颊上的面具,不论做了多少努力,用手使劲捏下又或是找本悲伤的言情看个整个白天,它还是如影随形的存在,它无法消除,每当想到这,菲若尔会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茵悦坦萨安看着自己的眼神,直到如今还是无法彻底明白那双眼想表达的意义。
菲若尔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的自己还保有年轻的样貌,一双灰白sE的眼睛听旁人说会给人一GU安宁的感觉,以及和蔼可亲好相处的氛围,他是在学校的介绍下来到一间看来有些破旧的小屋前,屋外用木板搭高的台子上坐着一个男孩,似是无所事事地在那晃着腿。
菲若尔猜想男孩早就注意到自己,可对方却连一个眼神也不给,直直注视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蚁窝,打了个呵欠,倒是先没沉住气:「如果是学校那边的人叫你来的话你可以回去了。」
男孩当时的声音还是没变声前细细高高的声音,语气中带点不耐烦,这点菲若尔有听闻过,学校的人每隔一阵子就会寄信或派人来找他到更高的学府做进修,毕竟他是只用两年就把原先应当读十年的基础课程上完的天才,却果断拒绝往更高的学院就读的机会,一个X情古怪的小孩。
「我不是,算是凭个人的好奇才来的。」
这时菲若尔并没有说谎,他以优良校友身分回学校做演讲的时候刚好听老师们谈到这个奇怪的孩子,如果按照正常的就读年数,男孩应该也会是他那天演讲的阅听人,但他不是,早在三年前就完成学业的男孩纯然是用欢愉的心情离开学校,这个几乎每个孩子共同憧憬的地方。
听说这一号奇葩的角sE,作为留下校内最高成绩毕业的菲若尔只想见见这个让他好胜心飙涨的人物。
但视觉上的第一印象却和预想的有几分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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