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开玩笑。」茵悦坦萨安想今天的目的本也不是来这边说笑,虽然他不讨厌和这几个年轻人打P聊天。

        「要讲正经事了?」水珞让手肘撑着桌子,头就靠在手背上,从语气上听来她就像是知道茵悦坦萨安要说什麽一样。

        嘴角g了g,茵悦坦萨安难得把那双总是没什麽JiNg神的眼睛睁得明白,他让视线与水珞的平齐,温和的眼神就像十多年前久久见面时那样的平和,总是似笑非笑的表情上多了几分罕见的遗憾。

        「之後就麻烦了。」

        当时茵悦坦萨安说的也就这句,之後就麻烦了,要麻烦什麽?哪个之後?他不讲清,也讲不清,但这个时间不久後就发生,水珞并不是那麽意外,甚至只能佩服这人思虑总想得太远太乾净,就像看过了每一种未来的可能X,但说认真的,不论是谁都相信,他不是个会去看未来的人。

        坐在待客的沙发上,四人想着当时的一点小cHa曲,还带有几分玄妙感,那个人讲话向来如此,作事风格也一惯的不容易理解,可他还是个很容易就能搭上话融入其中的人,至少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头是如此。

        「偶尔还是会想,如果那时候答应搬过去呢?」晓倩窝在沙发里,有时候她的脑海中会闪过无数个如果,尽管她知道这些都是不可成真的想像。

        「他不会答应。」熙恩倒是回得果断回得快,他起身拿出几个空茶杯,桌上的茶壶里被他招来了些井水从窗外飘着落入壶中,最後茶杯停在水珞掌心。

        「别想太多,那人个X就那麽怪。」让水抵达沸点并不需花上太长的时间,在茶壶里开始发出啵啵的声响後,水珞就把茶壶放到桌面的垫子上给晓倩放茶叶,自己则在手心覆上一层冰降温。

        「你们今年也没去那边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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