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吧。」水珞的声音向来悦耳,不论是心平气和的讲话、意气风发地宣告、气势滂沱的呐喊都一样,她就像是天生的h莺鸟,却同时也是灵敏的镜子,无时无刻觉察着周遭的人微小的心思。

        「嗯……你为什麽要收下?」

        不指名道姓,但空确定水珞会清楚他言下所指的物品:茵悦坦萨安特意留给空间,却在五十年後的今天被随意转手的遗物。

        「因为它希望。」

        「难道空间不是意气用事吗?」

        空鲜少反驳水珞的话,但此刻他却有GU冲动,他想这或许是不对的,不论是空间或是茵悦坦萨安本人都好,难道他们都甘愿就此放下吗?没有什麽事b起被留下更残忍,作为曾经茫茫等待Si者复生的人,空知道这种遥遥无期的等候是怎样的感觉,空虚、期待、茫然,更不用说是等待一个不会再回来的人。

        「空,你觉得空间是个怎样的人?」

        「欸……一个怪人。」

        听着空很诚实又很不确定的回答,水珞忍不住笑了开来,得到空无奈的苦笑。

        「那茵悦坦萨安呢?」

        「更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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