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这些通道还能存在多久,等到施术者离世後,想必也会一起消失吧。
惆怅地随手从桌边拿来纸条简洁的写上几个字就丢入其中一条碧绿sE的通道中,夏弥想着又觉得没那麽遗憾,他不懂Si亡的痛苦是什麽,不懂被留下的人是怎样的悲伤,如果是几千年前的自己想必会懂,可在这个只有自己和辛茜居住的地方生活了那麽久,现在就算要感到伤心也是表面佯装而已。
或许现在只剩下辛茜的离开会让自己难过也说不定。
也没人叫你做历史的纪录者吧?预言可以很单纯。
茵悦坦萨安曾经这麽说过,但当时夏弥却很固执的不当一回事,现在想来或许这是对的,自以为是地担当起重责大任、却让自己活得不像个生命,就现况看来,大概连空间都b自己活得更有sE彩。
把多余的感情抛诸於脑後,夏弥走出阅览室,图书馆大厅来了个信差,这是他刚刚那张便条招呼来的,空间魔法真的很方便,尤其对於信差而言,马上就能到达寄信方那头,也能马上把急件交给目标。
「夏弥先生!好久不见!又要寄信了吗?这次要寄给谁?」年轻有活力的信差并不是最初和夏弥合作的信差,不过约莫几百年前就换这位年轻小夥子在负责自己这边,活泼开朗的年轻人和辛茜的频率很接近,两人交情也不差。
「这次寄给我自己。」
「欸?是类似时空胶囊的概念吗?」年轻信差果不其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当然知道夏弥的年纪是自己的十倍以上,通常到了这个年纪也不会有人想继续写时空胶囊了,一方面是要埋藏多久太难以估算、另一方面是都这把年纪还要放诸什麽情怀给未来的自己?
「不,不过我不太方便说明,等会儿辛茜交给你的信件请别转交给空间契约神,於一周後请私下将那封信交给我,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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