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确定的是,我对要横跨沙漠这件事还是挺有心理压力的。

        流星街曾是独裁者为实施人种隔离政策而被划分出来的地方,本来就不会是什麽富饶之地;贫瘠荒芜、什麽都没有,才是这块土地最好的诠释词。

        被遗弃的地方还能有破烂可以捡、废物可以收集,然後靠循环再造来维生,这完全都要感谢外界人用飞船往这里倾倒垃圾──还有黑帮暗中的物资援助。

        食物、药物、贵金属、武器。

        但那是用流星街人的生命和人生去交换的。

        回到基地,其他人在大厅中聊天的聊天、疗伤的疗伤、肚子饿的就吃东西补充T力、心情不好的譬如我就钻回房间。

        心情不好是因为累,先把身上的脏衣服换掉,我在房里找东西。

        翻出了一叠皱巴巴的纸,这是最近几年我一直努力蒐集的宝贝──戒尼。

        钱不是万能,可是没钱万万不能。

        坐在地上把钞票一张张摊开,虽然数量不少,可是把纸币上的数字加一加,金额也才几万……外面的物价是多少呢?我把全部家当都塞到一个破旧的登山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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