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信修从不问缘由,深怕冒犯nV子,又打自心底同情起来,偷想:「她与我算得同路人,都是那样的有冤无诉、有情无处……」

        素日里,见沈末兰对关氏也是那般冷心,便愈发作此想。

        一夜,那关氏又偷偷过来,与屈信修同寝。

        这回,屈信修向关氏说道:「沈夫人,若你真是有意与在下一块儿,明日一早,你可收拾好细软,随在下一块儿出去。」

        关氏闻言,泪儿点滴落下,梨花带雨,沾满衣衫,令屈信修不知当如何自处。

        屈信修捎来鸳帕,关氏拒了,只道:「这泪本是为配得之人流淌至斯,又何须拭去?」

        屈信修本以为关氏是狂放不羁的nV子,至今才发现,她原也是个痴情人,故向她抱袖一揖。

        关氏道:「妾本以为那冷面冷心的沈相公,是因着先生的缘故,才不近nVsE;不料先生原与妾一样,求而不得。实不相瞒,与沈郎完婚当日,妾身父母并不在场,惟亲哥一人作主,此为私自婚订,当不作数。妾愿与先生共度此生,万望先生不弃。」

        屈信修听言,搡动轮车,倒茶向关氏道:「为酬美人巨眼,敢请姑娘与在下交饮三杯。」语毕,把盏,二人指窗外明月为证,清茶代酒,交杯三饮。

        曦微时分,关氏替屈信修穿整衣衫,抱上轮车,推至厅堂,二人正yu出行,却见沈末兰,早已在厅上坐罢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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