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信修激动,彷佛遭负了心似的,直把沈末兰的一张冷脸,看了一会儿,自个儿调息着,慢慢地才又平复下来,方才说道:「我对你向来是个真心人,只说真心话,你反倒不是了。做甚麽自关盼家里回来以後,对我说这些个没心没肺的浑话?」
沈末兰道:「你才说了这许多糊涂话来。大家看我们,都以为我们是异姓兄弟,我们有何不能一起?」
屈信修实在心里难受,咬咬牙,恨恨地道了句:「你怎麽不知道,你这话,把人说得难受?」
沈末兰也道:「你又怎地知道,我会不知道你这会子,心里有多难受呢?」
事隔半月,关盼到外地行政务,派人自高唐捎来一封快信。
沈末兰见信,竟去了。
一月後,沈末兰归来,带回一位「沈夫人」,虽非闭月羞花,倒也安静可Ai。
沈末兰道:「贱内是关盼的亲妹,我已与她在外私自拜过堂。」
屈信修与那关氏一对眼,他自小到大,还是第一回与nV子亲近,不大自在。
待关氏入内,布置婚房,屈信修便问沈末兰:「临行前,你不是曾说过要与我一块儿?我本以为能就这麽过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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