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盼嘴头儿也乖滑,道:「我此行本是来看你,怎能说我是为了上京?」
沈末兰见他不诚,本想刮他嘴皮,可他横竖是个官人,便不敢妄动,只道:「你怎地拿话来调弄人?」
关盼道:「听者能听,方才有用,对不知者,纵是千言万语,不过对牛弹琴耳。我是个无人说话的,不调弄你,调弄谁呢?」
沈末兰不禁笑了,「原来你是千里迢迢来寻我说话,小弟若不与哥哥叙旧,反显得小弟不识抬举了。」
关盼道:「怎地我来觅你,也没在你家里寻着?」
沈末兰道:「这是你不知我的意了。倘我有心要等你,也在你我相处最多之处,何处有你的印、留你的迹,我往那儿消磨也舒服,强过独自在书房里,寂寂寥寥,怪别扭的。不如向清风高歌几曲,好浇我心中块垒。」
间阔三载,言语难以尽诉,至斜yAn染却一方紫红,关盼方道:「入夜後愈发凉,你又没披衣,是时候回去了。」两人於是相偕回城。
在市里沽过酒r0U,都是关盼自掏腰包,极为识相。
回到沈家,关盼yu点烛,点过几次,烛火没燃上一回。
沈末兰知道他平时有仆从代劳,不必做这些杂活,方说:「你那只手,除了舞文弄墨以外,也没别的好处了,不如我呢,你仔细看。」便一次也燃上了,关盼很是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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