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盼既不想写浩浩汤汤之辞,亦不耐舟车劳顿,乾脆一问三不知。

        家中老小,人心惶惶,深怕家业方盛,却先溃了。开始有人收拾细软,求告归去。关盼对诸事厌烦,索X连房中小厮都遣退,只留些仆从,方便妻子打理家务。

        一晚,他夜不能寐,望桌上的红烛已燃了半截,烛火明灭,迳自垂泪。

        回思五年前,沈末兰如何点烛、剪烛,关盼心里,竟浑是他的魇影,忽想得一句:自君之出矣,红颜转憔悴。思君如明烛,煎心且垂泪。

        关盼意念缠绵,竟哭得难以自禁,心下自思:他是我的什麽人?是我妻子,我也尚且不为她这般。我却为淡幽大病一场,几至罢官,又是何故?

        索X披衣起床,往窗外探望,这一看,却见月下有个人影,初看有如神人般窈窕玉立,令关盼望而生情,情思萦逗至极,不由说道:「肌肤如冰雪,绰约如处子,仙人一辈,不过如是。」

        那人似乎也望着他,步踏凌波,飘逸而来。

        慑人香风袭来,关盼方知那人熟悉,原是沈末兰。

        那人浑身是伤,却把关盼吓的,忙问:「这麽多伤,哪里来的?」

        沈末兰道:「闲话休提,你只顾着闺中闲Y,不如现在就帮衬帮衬,拉拔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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