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像你这麽有勇无谋就好啦,要教人勇敢也不是拿刀追着人家跑啊,不知情的人还当你是土匪呢。」孔子瞪了他一眼,摇摇头,正sE道:「跟在我身边这许多年,怎麽还不懂得道理呢?你为何不带他出去打猎S箭,让他培养信心,却总是在上课的时候让他在众人面前出糗?你这样他怎麽会对击剑有兴趣?」

        「!!」子路一听,拳头捶地,恼火了!乾脆别过头,不给孔子看,「你Ai批评,你教就好了,省得你还说我不懂道理!」

        「唔…」小X子啊这小X子,这下孔子也被弄得有些尴尬,讨好地m0m0子路的肩膀,「好好,上一句话是大哥的不是,你也别耍小孩子脾气,都几岁的人了,还成天别扭?」

        「谁叫你Ai嫌又Ai人教?无理啊。我敢说那些学生要知道了你原是这等人,你的招牌就挂不住了!」

        「唉呦,别讲别讲……」

        隔日早晨,颜渊过来学堂,准备要来关门锁窗,却见墙边坐着一对熟睡的身影,一个偎在对方肩窝上,另一个靠着对方的头,样子很是亲密可Ai。颜渊一见,先是有些惊讶,随後除下身上的外套,横着给两人都盖上了。

        多亏了冉雍的帮忙,孔子一行人终於得以顺利离开鲁国。

        出国的第一个晚上,大夥们在客店过夜。才出了鲁国的大门,外头的泥土踩起来都不同了,就算是空气,味道也不一样了。这一晚,孔子夜不能寐。

        「叩叩。」

        「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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