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若无奈:「难不成我要整天哭哭啼啼地来找你?」

        「不用了。」她最不会安慰人了。

        「墨云现在的状况如何?」

        「很好。」

        溪若撑着脸,脑海g勒画面:「他肯定下床练武了。」

        紫鸢看着医书,问道:「为什么不坦白?只要告诉他关于你的事情,他肯定会有所感触的。」

        「失去记忆的人,听到别人的口中说出自己的故事,都像是别人的故事。」

        「说不定他听了就会想起来了。」

        溪若笑了笑,若无其事地说道:「谁都忘了,唯独忘了我,那就代表我真的很不重要吧。」

        「说不定是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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