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都是走险棋,很容易招人误会。”

        “这就是他没朋友的原因。”放下酒杯,盛淮安又倒满,“一意孤行,不提前跟人商量,也不提前告知;明明做了好事,还是得先挨一顿骂。”

        “他一直都拿你当好兄弟。”

        一杯白酒再次饮下,盛淮安也没再隐瞒自己的想法,“终究是有了隔阂,想回到过去那种无话不说的状态,再没任何可能;至少在他眼里,我还是个情敌。”

        ……

        盛淮安这次的话很多,可能是喝酒的缘故,都是他说,陆司琪听。

        10点多才结束饭局,盛淮安明显醉了,嘴边一直带着笑容,还说跟她做夫妻做不成,可以做兄妹。

        陆司琪也觉得他就是醉了,不然要换平时,他根本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本来想帮他找代驾,听到他现在都是住军区家属院,可能是怀念军区的那种氛围了吧?陆司琪决定送他回去。

        到了家属院门口需要识别车牌号,盛淮安摇下车窗示意警卫员放行的时候,从里面驶出来一辆黑sE奥迪A8,车牌号的标志明显是公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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