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歇斯底里的大火刹那间被浇熄,沈君游忽地平静下来,低头擦泪。「你对我说,哪里恶心了,很好看。那瞬间让我觉得自己应该、应该可以再试着活下去了……很可笑吧?」他苦笑。「只是、之後你倒嫌我恶心了。」

        陆宴哑了哑,只能吐出。「……对不起。」

        「现在说这些有用吗?」

        沈君游哽咽,紧抓着身下床单。「哈、你不用道歉,真的,江路言你真的不用道歉,你不需要对我忏悔——我知道!我都知道!」喉咙烧得他只能颤抖着嗓子:「完全不关你的事,你其实也没对我做什麽,你很好了,你就是觉得我恶心而已……你没有必要和我忏悔!我恨你们,但我最恨的人是有病的我自己!要不是我没病……根本就不会有这种事发生!所以你什麽都没有做错!有病的是我!什麽都没有……就连我——」

        “「——江路言。」有如无声的呐喊。「没关系的,你谁也不是。」”

        故事外,魏知湛焦虑的双手交握,一言不发,目光落在电脑萤幕上逐字打出的剧情。

        他就知道沈君游会说出,你谁也不是。魏知湛抿紧唇,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只是那时候的他却无能知道……沈君游是以多少不可承受之重的痛苦说出那句话。

        他在呐喊啊。

        他到最後一刻都在呐喊啊。

        为什麽那时候的我却没有听见?魏知湛红了眼眶,握紧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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