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秦给气笑了,也不再端着虚假的领导架子,附身伸手去扯于果泛着粉sE的小脸,“我问你,在总部呆得好好的,为什么想跑去W市?”
上手了才发现真的瘦了许多,原先还有些婴儿肥,现在一捏几乎都捏不到什么r0U感了。
辛秦发现自己在感情上其实格外心软,明明一分钟前还气到不行,满心想着要好好给这孩子上一课,于果这一哭二抱三蹭腿的三连击一出,她教育孩子的缜密计划就全被打乱了。
于果在她出差之前说过的,“想一直追随您”的华丽誓言犹在耳边,虽说辛秦也知道少年人的承诺做作有余、诚意不足,但当抱着“她肯定舍不得离开自己”的心态充满信心的和人打了赌,却意外惨遭打脸,高高在上的领导这心里除了烦闷,还无端生出些酸意。
这一去至少半年起步,甚至一两年都回不来,于果这说走就走,竟然都没和她商量过。
其实这才是是她最耿耿于怀的地方。
她又问道:“是因为柳希籁也在B组么,她这段时间,应该教了你很多东西。”
因为想追随新的领导,所以不远千里的跑去人生地不熟的外省。当然如果对方胆敢回答一个“是”字,于果的下场必定会十分JiNg彩。
岂料于果不假思索地点头道:“部分原因是的。”
顿了顿,她解释道:“如辛总所说,柳总这段时间,的确给了我很多指导,但是……”说着说着,于果瞥见辛秦垂在身侧的左手,大拇指上赫然贴着一只创可贴,小声惊呼道,“啊,辛总,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是昨天晚上削苹果时被水果刀划伤的,当然辛秦并不打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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