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果听懂了,原来领导平时不说,心里对着10岁的年龄差耿耿于怀呢。

        虽然已经改口好几个月了,偶尔于果依旧会不习惯。或许对辛秦的感情除了Ai慕还有很多仰慕,在连日里越发清晰的春梦中,于果对辛秦的称谓还是改不过来。

        不过和从前不一样的是,从岛国出差回来之后,于果的春梦中,雷打不动的做0剧情开始有了转机。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在梦里也只会躺平等上的枕头公主,她已经开始会梦到,她把辛秦压在身下的画面了。

        在梦里,于果仿佛变得不认识自己——梦里的她竟然出乎意料地大胆,她将自己仰慕的nV人推到墙边,一边说着“您太紧了,放松一些”,一边用自己并不熟悉的那个器官霸占对方,而那一夜的记忆中,辛秦咬着唇满含隐忍的表情,在无数个梦境中被一次次重新翻阅。这是否意味着她姗姗来迟的alpha意识终于觉醒,梦醒之后时常陷入极度空虚和羞愧的于果依旧不能确定。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这段她和辛秦不得不分隔两地,长达88天无法见面,只能通过日均十几分钟的通话和寥寥数语的短信保持联络的漫长时光里……

        她对辛秦的Ai意,有增无减。

        且带着愈发强烈的。

        数月前在电影院的洗手间里,才刚刚学会的自渎方式,初次时觉得肮脏羞耻不堪,现在她居然已经习以为常了。她的频率从一开始的半月一次到现在的每周一次,她的器官不再是个毫无反应的挂件,在若g个和辛秦通话的深夜,听到对方在电话那头温柔的声音,些微软糯地唤她的小名的时候,它会诚实地给出反应。

        她的身T越来越像一个alph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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