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场惩罚,他这样告诫自己。

        像是报复X的占有与折磨,他缓慢至极地cH0U出X器,细细研磨着敏感的xr0U,然后再次大力地顶了进去,红通通的x口并不介意被如此玩弄,反而宽容地将它再次吞没,如此循环往复,不停。

        与此同时,早已饥渴万分、已经g涸无b的嘴唇却没有去急切寻觅它的另一伴,而是紧紧贴在少nV的耳边,难耐地泄出低哑的SHeNY1N,夹杂着些许疲倦,仿佛裹着砂砾的珍珠,搔刮得耳朵深处又痒又烫。

        李非霓眼中浮起水雾,视线都被烫得有些模糊不清,被这样缓慢而大力地按着腰c弄,自己只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发痒,急需要更猛烈迅速而不留情面地侵犯。

        她低低地娇声哼着,像是兽群中被成年猎豹按在爪下欺压玩弄而毫无反抗之力的小兽,只能委屈地控诉着他的霸道与无情。

        够了,不要再互相折磨了,自己的身子能尝到她的味道,难道不已经是莫大的恩赐吗?

        申公豹掐紧少nV的腰际,调整cg速度,一下一下迅猛而激烈地加速顶弄,紫黑的r0Ud在被磨得润的x口内外飞速出入,凶猛地撞击着敏感的花核和柔软包容的xr0U,卵蛋重力击打着会Y部,霎时间yYe四溅,打Sh了身下微微刺痒皮肤的草地。

        那双略微冰凉、挟带着冷杉木香气的薄唇,也终于顺随着主人的心意,贴在少nV被汗滴濡Sh的双唇上,用兽类的尖牙做亲密的研磨撕咬,直到双唇像花x一样,从冰冷逐渐被摩擦得火热起来。

        任由他迷乱地亲吻自己,李非霓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头重脚轻的云端,又瞬间坠入地狱的ymI之火中,只能无意识地轻启红唇,让对方卷走自己全部的涎Ye。

        一次又一次的沉浮跌宕,她只觉得自己像是深深陷入了森林中最冷涩却柔软的落叶堆,沉浸在一段极其漫长的薄荷味的春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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