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龚意哲却因为这番话而脸sE骤变,甚至咬着唇瓣,就连咬破出血都不在意。
见龚意哲露出这种反应的楼凡有些自责。他无心的一句话竟然会使到一个人变成这样,想不自责都难。原本他是想说别的,可不知怎麽的他就莫名问出这个问题,结果导致龚意哲陷入了半疯的状态。
他不是医者,但是想让人冷静下来还是有些办法的。
纵使他不怎麽愿意在这种环境之下用那个办法,他还是得用,否则龚意哲随时会自残,届时他就会间接背负这原本不属於他的“果”。
一边轻声叹息,一边掏出了一支看不出材质的笛子,楼凡丝毫迟疑都没有,迳自将笛子凑在嘴边。笛子末端的红sE穗子倒是轻轻飘浮,与他的那双白皙得有些过分的手形成一种强烈的对b,而这会儿他也吹响了曲调。
悠扬之中带着温柔与淡然的笛声回绕着,整个宅邸里的人都听见了他的笛声,甚至不由自主地顿足,放下手头上的工作,纷纷屏息竖耳专心聆听这美妙的笛声。
旁若无人的楼凡吹着他的笛,也没有去注意已经稍微回神过来,却换上震惊与享受表情的龚意哲。
是的,楼凡的笛声让龚意哲冷静了下来。
一曲终,楼凡便重新收起笛子,眼神波澜不惊地再次看向龚意哲。
“谢谢楼兄……”龚意哲露出苍白的笑容,同时也不忘道谢。
微微颔首,楼凡也不表示什麽,毕竟是他的失言导致龚意哲半疯,他得负起责任把人Ga0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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