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去南部吗?」
典礼当天,他们坐在楼梯间,x前别着毕业生牌子,手上转动瑰丽的乾燥花。
「嗯。」
「阿嬷她病了。」齐焉望着栏杆处,目光悠远。
白雪熙从国中开始就时常与他在一块儿,每天都见得到,她不能习惯他离开的日子,何况她的所有事只有齐焉最清楚,因此,她成了依赖。
「嗯......」她噘嘴。「那你阿嬷还好吗?她怎麽了?」
「她眼睛受损,耳朵也听不太清楚,没人照顾她。」附近邻居也鲜少。
「嗯。希望你阿嬷赶快好起来。」她看着偌大的天,白云衬在青空上,浮浮沉沉。
齐焉的父母从他刚上小一时,便因为一场车祸去世,由外婆一手抚养长大,她就像他的妈妈,陪伴他、一起经历成长,所以没办法放着她不管,那是他最重要的人。
「欸笨蛋,我不在不要闹事啊,我没办法救你。」齐焉巴掌拍在白雪熙的额上,扯着嘴笑。
「闹个头,我b你还乖吧?」她瞪他一眼,使劲拨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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