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禹抿着嘴笑了,看起来有几分属於这年纪正有的淘气。
「儿方才绕过前院,从姐姐那儿过来的。」
「姐姐本在练琴,可前院那头吵得她心里不能安宁,只能看书了。」
宋夫人叹了口气,从凳子上扶着陪房的手起身,走向桌边坐下。
「禹儿坐下吧。」
朱禹领命,撩起浅蓝冬袍在母亲身边坐下。
宋夫人看着儿子,心中不说有多少感慨,酸楚及灰心更是充斥浑身内外。
想当年,她宋品如不顾要当续弦的毅然嫁给了朱晋中,过上举案齐眉的生活。
与老爷成婚两年,好不容易生了nV儿「朱宁君」。之後又过了两年,才产下儿子「朱禹」。一晃眼过去,十六年的夫妻,四十年的青梅竹马,当年相守的誓言虽然成真,但而今到头来只空余惆怅与疲乏。
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他已经不是那个晋郎了?
成为慎恭侯夫人的宋品如,在目睹朱婉柔的傲慢骄纵与朱晋中的惯溺纵容之後,不只一次在内心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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