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你这样儿的。”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接触过圈里人,我知道他话还没说完,我像一个温驯的小奴才一样仰头看着他等待他继续说话,我喜欢这个视角,坐在沙发上的张闯显得更加爷们。

        “说要给我吃鸡巴,口活,哥也不是没有媳妇,需要你们?”

        我眼里闪过一丝不悦,有些反感这种歧视,不悦是真的,但是让他看出来是刻意的。

        “咋地,不服啊,那你说说你们贱不贱,骂你不对么,你不得受着么?”他喝了口啤酒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

        “首先,我只是崇拜男人,你问我原因我也不知道,是,我是贱点,我想跪在仰慕的男人脚下,但不代表我喜欢性交,男人和男人怎么玩,你恶心不啊?”

        我半开玩笑道。

        “其次,我也没强迫你什么,就当个朋友处着,你要是看不起我就不处好了,没必要搞得好像自己多崇高似的好吧。当然,闯爷我不是说你啊。”

        “最后,我只对喜欢的男人这样,嗯,就像闯爷这样有气概的,哈哈。”

        半真半假,我也不知道语气拿捏的到不到位,我老了,二十六岁的年龄或许谈不上多么大龄青年,但绝对不是擅长吃喝玩乐,骗人伪装的最佳年龄,不是演技的问题,而是类似的桥段上演过太多次,我会疲倦,会心累,最主要的是会厌倦。

        张闯眯着眼睛看着我,嘴角勾起的笑容不知是嘲弄还是接受,心里有些忐忑,但还是若无其事地扒着狗盆里的方便面大口吃着,等等,我为什么要说狗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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