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斐扬，你把他带过来做什么？”离玉摘下眼镜，闭眼按了按太阳穴，不分昼夜地研究让即使身为异能者的他也倍感疲惫，特别是看到损害眼睛的东西后，更加疲惫了。
在他面前，是个畸形的双性人。
他容貌与身材偏向男性，却被恶意地留了及腰长发和巨乳。
那对乳房大得两只手捧不起来，离玉怀疑世界上没有他能带的胸罩，他曾经听过关于这对巨乳的传闻，据说那对饱满的大胸是个排泄的地方，里面盛满了精液，唾液和尿。
肿大的粉红色乳头被乳钉贯穿，两颗乳钉用锁链相连，合成一股连接脖子上的红色项圈。
项圈上刻有:扬&壬的母狗。母狗两字被镀了银，格外显眼。
他被底下生长的藤蔓拉开腿，肉棒和精囊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丑陋歪曲的缝合线伤痕，下面那口花穴深的发黑，尿道被一截绿色植物堵住，两片大阴唇被缝起来，肛门也被缝上，两片屁股上纹满了侮辱性的词汇。
“恶心。”
在听到恶心二字时，墨厌释的眼光黯淡一瞬，绑在背后的手不由得紧握。
周雯扬嗤笑，皮靴碰了一下墨厌释的臀尖，冰凉的鞋底激得墨厌释低吟一声，但之后就闭紧嘴巴不再出声。周斐扬不耐烦地把他踹翻，“扫兴。”
“你当初不是信誓旦旦地说可以驯服他，现在除了身体越来越像女人，什么变化也没有。”离玉蹲下面对墨厌释，撩开他的长发，在他触碰墨厌释时，墨厌释不易察觉地偏移了一下身体。
其实还是有变化的，比如这双曾经比天空还澄澈的双目现在黯淡无光，眉心留有经常皱眉的痕迹。
“释，你从了他不就好了，何必这么倔，浪费我们的时间。”
“啊啊。”
“别和他废话，快点，他还能在我这儿待一星期，我一点时间也不想浪费。”周斐扬催促道，他与颜郁壬平分了墨厌释的拥有权，立下规定，墨厌释在每人手里待一个月，然后轮到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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