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至拓嫌弃地回:
“我都说不要了,占地方,那你抽空去扔了它也行。”
……
现在梁至拓住在国外,租的是最舒服的公寓,穿的是最时兴的当地穿搭,手上的小金表是在国内买的,头上还抹着美发店买来的啫喱膏,其实他发质软根本用不上这东西,买来也是新鲜见过玩两次就落灰了,但就这么点钱,在他们家没什么浪费不起的,毛都算不上。他身上也要天天熏着名牌香水,还不能总是一个味,得换着喷,不然多腻,少爷身上天天不同的香,还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
别人出国是要么有事办,要么被形势逼着来这里从新过日子,可梁至拓在这,比这里任何人几乎都荡漾随性,甚至是当地同学都羡慕他,羡慕他没有父母管着,还有仆人伺候,读书也没压力,他走在街上,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孩子,人傻钱多写在脸上,招摇得好像生怕强盗盯不上他。国外不仅有扒手还有变态,他父亲提醒过他,梁至拓也不以为然。
国外的日子再逍遥过久了也会想家,正好也临近放假的日子,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他们计划踏上回国路途的前一晚,至拓被陌生人找上了门,深更半夜,激烈的敲门声砸破宁静的夜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门好像要敲破的架势,力道声响机械又剧烈,仆人先醒来,颤颤巍巍去开门,另一个仆人走到隔壁房门去叫醒少爷,门外三四个人强硬着就从门外走进来公寓,领头那人不跟他废话:
“你是梁至拓?”
“嗯,是我……”
他轻轻点了点头,这时梁至拓还没完全清醒,三个仆人在旁边看着对面那几个高壮的陌生的男人已经吓得不行,
那人顺着信息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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