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只听一个气音都能认出来。
那是他们明教的圣尊大人,那是被他从湍急的水流中拽上来的人,那是陆愆。
唐恪再醒过来的时候,面前的地上摆了两道简陋的小菜。
他忍不住发笑,陆愆好歹还有点良心,怕他真的死掉呢。
可是又有什么用,他直接掀翻了面前的两盘菜,对着空荡荡的牢房说道:“叫陆愆来见我。”
没有人回应他,似乎这里只剩他自己。
一定会有人来的。唐恪这样想,他不可能让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哪怕手无寸铁,只要无人阻挠,他就能从这里逃出去。
可是很久都没有人来。
他眉头微微一皱,从头上拽开绑头发的发带,其中藏着几根不同粗细的铁签,他拉着锁头将掰弯的铁签插进去试探着,不一会儿细细的咔哒一声,他拉开了牢门。
他小心翼翼地靠着墙壁向前走,一路上却都没有碰到人。难道陆愆这么大费周章只是为了折辱他一次?
就在他走到监狱大门口正要推开门时,手臂猛地被人从一侧抓住了,他抬眼看过去,正是陆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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