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咱们可能摊上事儿了。”老烟袋吐出嘴里的烟气,长长叹了一声,说道。
“怎么了,阿爸?出了什么事啊?”土勒听他这么说,脸色顿时一变,连忙拉着板凳,靠近老烟袋了几分。
“还记得以前,你问过阿爸,咱们家怎么突然变的有钱的?”老烟袋问道。
“记得,不过阿爸只说是碰上贵人了,从来不肯说是咋回事。”土勒点点头,老实巴交地回道。
“唉,今天阿爸就告诉你是咋回事。”老烟袋又是一声长叹,将烟袋锅子在脚边砖地上磕了磕,把烟熄了。
土勒咽了口唾沫,聚精会神听了起来。
“那时候,阿爸还是个没人看得上眼的捡尸人,本来日子一直苦哈哈的,直到在河边遇到了一具尸体……”
老烟袋讲起故事,讲得条理清晰,头头是道。
不止是土勒听得入神,就连袁铭也通过渡鸦,听得停下了修炼。
只是听着听着,他的心里不由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
等到老烟袋讲完自己怎么用那年轻人身上的宝贝,换来现在这份家业,土勒木讷的脸上也不由浮现出神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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